凉君Ryo--

方糖不长大:

美国的成长史~

阿尔真的超可爱(ฅ´ω`ฅ)。。。

(图片来自网络)

[有尔]白昼梦

棉花云:

白昼梦








是一个下午。




金有谦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电视上放着无趣至极的电视剧,剧中男女主角正爆发着永无止境的争吵。声音炸在耳边,金有谦啧了一下舌头,抄起遥控器把音量调的很小。金有谦听得迷迷糊糊,差点要合上眼睛。




一会儿王嘉尔才起床,刚洗过脸的样子前额发都是湿漉漉的,踏着拖鞋啪嗒啪嗒得晃悠到客厅,金有谦抬起脚让了让,王嘉尔也没挤着过去,就坐在地上,左臂挨着金有谦的小腿。








电视剧上女主正在哭泣,惹得眼眶一圈都是红红的,实在是令人心生怜惜。王嘉尔是个看电视剧十分入戏的人,蹩着眉头念叨着“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打开瓶盖的有机绿茶就用左手举着,要喝不喝。金有谦坏心眼的抬了抬右脚,王嘉尔一个没拿稳,半瓶洒在了他赤裸的左臂和金有谦的裤子上。




王嘉尔看着金有谦,做出一副浮夸的目瞪口呆的表情,“你为什么要这样!”金有谦本来就憋着笑,看见他哥这样,止不住的笑了出来,“不是哟。”带了点鼻音,像只大型犬。王嘉尔本来就没有生气,见他笑得开心就更没有一点郁闷了,放下还剩一半的瓶子扑上去和金有谦打闹。








“哥,这次休假我们出去玩吧,就我们。”金有谦突然说。








王嘉尔本还在挠着金有谦的腰窝,听这话也就顺口问,“为什么啊?”








“我上次和Mark哥去LA了不是吗,我这次想和你去。”








“可香港你也去过了啊。”








“我们去其他的地方吧,哥没去过的,我也没去过的——”








“比如?”








“冰岛。”








王嘉尔怔了怔,然后挑了挑眉,笑开了,“我们有谦长大了啊,要去这种不一般的地方。”








金有谦没有搭理这太过显白的揶揄,只是看着王嘉尔的眼睛,“去吧,我们去吧。”








王嘉尔摊了摊手,他向来不会拒绝金有谦,“好啊,明天?后天?”








最后定在了后天。那天晚上朴珍荣在吃饭的时候问,“Jackson,这次放假去我家住几天吧。看你也怪无聊的。”王嘉尔夸张的大叫,“我不觉得无聊啊!何况我和我们有谦米去旅游啊!”朴珍荣装作惊讶地指了指金有谦又指了指王嘉尔,段宜恩小声问,“去哪里啊?”“冰岛。”金有谦回答。“WOW!”段宜恩讶异,看了看王嘉尔,对王嘉尔说了几句,引得王嘉尔大笑。








金有谦随手装了几件衣服,假期并不长,去掉路程时间,自由活动的日子不过两天有余,实在有些赶,好在王嘉尔并不在意。








长途飞机实在有些疲乏,王嘉尔和金有谦在途中就睡着了。金有谦做了个冗长的梦,说是梦其实也并不然,不过是曾经真实发生过得故事,说是回忆也不为过。




他刚做练习生的时候就听说过王嘉尔,韩语说的很差却很厉害的中国人。他还是个高中生,对未来没有什么太大的规划,只是觉得跳舞很开心,所以他在跳舞。练习生中不缺自吹自擂狂妄自大的人,仗势欺人也是常有的事情,他被围在墙角的时候还想过不能哭,我是个男子汉不能哭。那些人话说的越来越重,看他们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金有谦还是忍不住哭了。




他突然想起曾经半夜的练习室有人一遍遍连着后空翻,无数次失败又扶着腰站起来再来一次,偶尔一次成功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得开心又自豪。金有谦站在门口看不知道是否该进去取自己落下来的作业,还是那人注意到了自己,为自己打开了门,操着半生不熟的韩语说,你好。金有谦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这个笑起来很可爱声音沙沙的人就是那个王Jackson,他有些认生,点点头小声回了句,你好,就进去取东西。




“啊,请问你是在找这个吗?我,额,看到,那边,怕被人,额,所以……”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金有谦还是听明白了,他怕有人拿走所以自己收起来了。








“你是为了还给我所以留到那么晚的吗?”








王嘉尔点点头,仿佛这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大概就在那个时候金有谦就下意识的想要亲近这个哥哥了吧,哪怕是这一次见面之后的见面就是出道前的培训。王嘉尔已经不记得他曾经为了等金有谦而等到半夜,笑着伸出手说,“你好,我叫Jackson,来自中国香港。”








他在心里回答,“我知道。”然后伸出手,“我叫金有谦,是队里最小的,你好,Jackson哥。”




















飞机落地之前王嘉尔还是昏昏沉沉,靠在金有谦的肩上,迷迷糊糊的说好困。金有谦拍拍他的颈侧,“醒醒啊,Jackson哥。”








去冰岛的人很少,没有以往机场人潮拥挤到迈不开步子的程度,行动也是轻松。碰巧同航班的有位欧洲的粉丝,见到王嘉尔兴奋的用洋文说了些什么。她说的太快了又带着些口音,金有谦是没听懂的,王嘉尔倒是还学着粉丝的口音逗趣,用手肘戳了戳金有谦,“把你手机给我下,人家要和我拍照。”金有谦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掏手机,一边问,“哥的呢?”




“我手机没电了。”








王嘉尔和粉丝拍了张照,把手机还给金有谦。粉丝指了指金有谦对王嘉尔说了什么,王嘉尔回了一句,只让金有谦签了张名送给她。金有谦问他说了什么,王嘉尔半开玩笑的说,“说你是我的宠物犬,不能够给别人拍照。”金有谦也不知真假,装作埋怨,“你还没和我合照,就和粉丝拍照。”王嘉尔笑了,金有谦毕竟比他小,偶尔还是有这样幼稚的可爱,“好好好,哥和你拍。”




便是拿起来了手机,凑近了些。金有谦手挡在他们中间,王嘉尔拉开他,半个身子凑进了他的怀里,金有谦顺势搂住了王嘉尔的腰。王嘉尔皱了皱眉,“别搂腰啊搞得我和女孩子似的。”把他的手移了移放在了自己的胯骨上。自己鼓起腮帮子闭着眼睛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金有谦见过几次这样的表情还是觉得可爱又好笑侧头垂眸看他,被王嘉尔刷刷刷的一个连拍拍了下来。








王嘉尔觉得这张照片有些好笑,指着他哈哈哈得笑。金有谦倒是觉得这照片拍得好看,一只手捂着王嘉尔的嘴,“哥别笑了!”王嘉尔指着照片开怀大笑,“这照片总觉得你在暗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有谦在心里点点头,是啊,我确实是暗恋你。




















到的时候是下午,王嘉尔还没睡醒,金有谦也还没习惯时差这个磨人的东西。王嘉尔早就提前借了车,刚出机场就看见他预定的车子。王嘉尔不想开车,拉开驾驶座,眯着眼靠在车侧等金有谦。金有谦刚从便利店买了一杯美式咖啡和一杯热可可,出来就看见王嘉尔像只迷糊的puppy一样靠着,不算明媚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好看极了。




金有谦突然想去揉揉他的头发,是不是想他喜欢的那样柔软温热。




他本想递过去咖啡想了想,换成了右手的可可。王嘉尔没去接,就着金有谦的右手抿了一口。咂了咂嘴,问,“可可吗?”伸手去接,见金有谦拿着两杯,“另一边也是吗?”金有谦不会骗人,特别是王嘉尔面前,只好摇摇头。王嘉尔伸手拍了拍金有谦的头,“那你喝这个吧。”说完就要接,金有谦收了收手,“哥喝这个吧”




王嘉尔说,“可你不是爱喝可可吗?”








“没有,你喝吧。”








王嘉尔明白金有谦是好心,自己确实不太舒服,就说,那我们一起喝好了。




金有谦一怔,点点头,笑得开心。王嘉尔恍然看到几年前刚出道那个纯情结晶体,笑得蠢蠢的又可爱,王嘉尔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啦。”








定的住宿地方在首都雷克雅未克,房间里有厨房。他们劳累得很,也不想出去吃,王嘉尔看金有谦箱子里的有拉面,兴奋的举了起来,忙说,“有谦米!我们有这个!有拉面!”金有谦被他嘉尔哥哥逗得海狗式拍手,王嘉尔本来趴在床上看金有谦理箱子,一下子坐了起来,“我去给你煮拉面吃!”金有谦还在给他哥哥叠衣服,见王嘉尔要往厨房跑,忙着扯住他的衣角,“我和你一起去。”匆忙得把衣服放在床上,又在自己箱子里翻来翻去拿出两包芝士,“走吧。”




王嘉尔见金有谦手里拿着的便是他心动许久的起司,给金有谦一个大大的拥抱,“有谦啊,哥哥没有白疼你啊!”就差没在金有谦脑门儿上啵一个了。








即使厨艺不算好,煮拉面这种事情王嘉尔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是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王嘉尔闲来无事啃着苹果和金有谦唠嗑。




“诶,有谦啊,你还住宿舍啊?”




金有谦漫不经心得用筷子搅着面条,“偶尔而已,哥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没有啊,只是在想每次回宿舍你都在,觉得还蛮开心的。”把苹果递到金有谦嘴边,金有谦伸手去接,被王嘉尔拍了下去,“直接吃啊。”金有谦也不放下手,就握着王嘉尔举着苹果的手,啃了一口。




“你也不怎么回来,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是挺无聊的,不过你回来的时候不觉得无聊就好。”他把火调小,夹起一点面条吹了吹,左手托着下面一点,王嘉尔知道他是要给自己就凑近了些弯腰去吃。头发扫过金有谦的下巴,惹得一阵酥麻,好闻的味道一晃而过惹得金有谦心里痒痒的。王嘉尔弯着腰抬头看他,点头说,“好吃好吃!”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金有谦心里一动,想要个拥抱,而他后知后觉得发现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都说恋爱烧脑,坠入爱河智商自动清零。金有谦也从没想过暗恋也是这么折磨人的事情,在他自己明白喜欢上王嘉尔之前,他的恋爱史几乎为零。他无从解释这毫无根据的心动和所谓欲望,只好把这一切都归于王嘉尔这三个字身上。








“被我夸一句有那么开心吗?”王嘉尔哈哈哈得大笑。他比金有谦矮,下巴正好可以搁在金有谦的肩窝上,玩心一起用头发蹭了蹭金有谦的脖子,“我们有谦米还是小孩子啊。”




金有谦也任他蹭,一只手环上王嘉尔的腰,“我很喜欢Jackson哥。”




王嘉尔不知道他是在回答自己还是在告白,只当是他在黏自己,“我知道啊,bambam也很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们。”




金有谦低了低头,半张脸埋在王嘉尔头发里,“那Mark哥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或者珍荣哥,在范哥,荣宰哥……”他说话带了点鼻音,说得很慢又很轻,王嘉尔甚至觉得他是要哭了的,起码是快哭了的。








记忆中金有谦哭得次数寥寥可数,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为了自己哭更是少之又少。王嘉尔自认为是了解金有谦的,在他印象中他只为别人哭过,隐藏摄像机的那次也好,私下也好。他年纪小又要强,能做得就想努力做得更好,王嘉尔觉得这一点还是和自己很像的。




他不明白金有谦是为了什么,又或者说是,他想装作不明白。








“有谦啊……”王嘉尔抿了下唇,即使金有谦看不见。他换了种说法,说得模棱两可,“有谦米是有谦米,是特别的。”




金有谦也不知道这话里掺着几分真几分假,但又觉得自己这么说下去实在是太过幼稚,反倒是生了自己几分气。那人的气息呼在自己裸露的肩上,惹得心里酥麻蠢蠢欲动。








“哥,你看看我。”王嘉尔刚要抬头就被压在冰箱上,他对上金有谦的眼,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氤氲着些许雾气,透着毫不掩饰的爱和若有似无的悲。“如果哥回头看过我,哪怕一次——”他把眼神看向王嘉尔的脖颈,“你会知道我是爱你的。”




















 








王嘉尔倒也没有慌张, 他心中早就有几分明白,金有谦是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情的,这小孩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呢,就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他也就直勾勾的看着金有谦,右手在金有谦脖子后面捏了几下,声音放柔了点,“有谦,我都知道的。”王嘉尔声音很好听,特别是放轻的时候,酥酥麻麻的又慵懒沙哑,一个音里承转了无数心动。




金有谦觉得自己是躲不过的,听到他用好听的声音念出自己名字的第一个音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输得彻底,不论王嘉尔是否回应他摊在台面上的这份感情,金有谦都输得彻彻底底。








人说谈感情,先认真的就不会赢。金有谦是在朴珍荣放在保姆车上的书的扉页看到这句话的,他下意识得去看后座的王嘉尔,他靠在车子上睡着了,身边的林在范为他把掉下来的外套往上提了提,王嘉尔动了动身子又蹩紧了眉头睡着了。金有谦是想为他揉开眉头的,却连伸手的机会也没有,他那时候就明白,他在心里正中间为王嘉尔这三个字画了一个圈,任凭心里的他肆意妄为。




是爱吧,是爱啊。








王嘉尔见金有谦也不说话就低着头,叹了一口气,环住金有谦的脖子给了一个拥抱。金有谦迟疑了一下抱得更紧了些,说,“哥,你应该对我好一点的。”说的话倒是霸道十分,语气却委屈得要死,王嘉尔听进耳里反倒是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好开着玩笑,“呀,我对你之前不好吗?”金有谦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这顿饭吃得实在是不算愉快,金有谦甚至觉得是他活了不算长的人生里最难熬的时间。各怀心事,却从不坦白。王嘉尔一向如此,心里憋了多少都选择装作不知道或是用耍宝带过,金有谦是心疼他的却又是难过极了的。








第二天他们一觉睡到中午,难得的假日就只剩下一天半了。王嘉尔用手机查了查景点,金有谦指着一张照片说,“我们去这里吧。”








是黑沙滩,无尽的黑色沙滩依着奇形怪状的岩壑石透着扑面而来厚重的绝望。王嘉尔不明白金有谦为什么要来冰岛,他也从来没问过,只是金有谦要来,所以他陪着。看了这些照片,他却似懂非懂。这太孤独了,金有谦也太孤独了。即使是最通彻澄净的蓝,也是未曾被人踏足的美丽,透着冷傲的孤独。王嘉尔是不懂为什么的,可能爱不到最想爱的人的感觉就是像这样孤独难熬的。王嘉尔是没有爱过人的,起码是没有像金有谦这样的,下意识想要触碰,收敛了眼神却溢出来的爱,他只会默默追逐却不懂怎么表现。








“那就去这里吧。”
















驱车而去也需要1个多小时,金有谦没有驾照,只好坐在副驾驶百无聊赖得看着窗外。王嘉尔不习惯这太过于死寂的气氛,开口主动和金有谦搭话。说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不经不觉打开了金有谦的话匣子。




“哥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吗?”




“记得啊,你和我说话都打颤儿呢。”




“不是的。”金有谦把眼神转过来,“我遇见哥很早的。”




王嘉尔其实是不记得的,倒也是诧异金有谦竟然能把一件小事记到现在。正好是红灯,王嘉尔停下车,转头笑着调侃,“不愧是我们有谦米啊。”




金有谦被噎得说不出话,一时兴起,靠过去在王嘉尔嘴角上亲了一口,王嘉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有谦含住了唇。王嘉尔惊讶,金有谦趁机而入,双唇摩挲着,时不时伸出舌尖在唇瓣上舔舐。王嘉尔还不能完全理解现在的情况,晕晕乎乎间只是微启双唇接纳。像是得到了无声的允许般,伸出了舌头在口腔中肆虐。舔过贝齿,然后才缓缓勾起对方的舌尖,像是邀约一般。金有谦的吻技实在不算好,毕竟还是青涩,带着小心翼翼的横冲直撞,但当柔软的舌尖舔过上颚的时候,还是让王嘉尔打了个哆嗦的。




王嘉尔甚至是忘记推开了的,甚至有些留恋。他没有回应这个吻,从始至终一直处于被动的位置,然而在这个吻即将结束的时候,王嘉尔情不自禁地凑上去按了一个吻,浅尝即止。




红灯转绿,王嘉尔继续开车。








这是一个意外,一个不合时宜的意外,王嘉尔这么对自己说。哪怕是唇齿之间还留着金有谦喜欢的苹果糖的味道,哪怕自己心跳的声音大过在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哪怕是自己脑中一片虚无剩下斑斑驳驳初见金有谦的场景,他对自己跳动不停地心脏说,王嘉尔,这一切不过是一时之迷。








“Jackson哥,你承认吧。”金有谦突然开口,黑沙滩快到了,铺面而来的海风潮湿咸热,很不舒服,却又没有办法关窗。








最后王嘉尔听见熟悉的,金有谦的声音混在巨大的风声里,支离破碎的,他听见他说,“你是喜欢我的。你承认吧。”








黑沙滩到了,远方一片海,黑暗沉默的沙滩。路过的外国人高振双臂兴奋地喊,“Welcome to the Sodom”王嘉尔熄了火,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到几近听不见:








“我不知道。”




“金有谦,我不清楚。”
















王嘉尔从来没有考虑过是不是喜欢金有谦,这件事本身也就太过可笑。他即使偶然发觉也只当是青春期无法寄存的爱被转移到了自己这里。




金有谦也没有想在这里要个回答,自顾自地先开了车门,“走吧。”








不是第一次看海,澳门也有黑沙滩,但王嘉尔觉得这里是不同的。他们穿的不够多,下车的时候还能感到寒风裹着腿,直愣愣得冲向身体。王嘉尔还是被这无法言喻的景象所吸引,眼睛止不住得转,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地上不知该叫做土或是沙的东西,是黑色潮湿的,拍一拍又什么也不剩下。




金有谦在不远处等他,对他挥了挥手,见王嘉尔没有看到,往他那里跑了几步抓了一把沙土装作要撒的样子。王嘉尔余光早就看到他,只不过刚刚实在尴尬,不敢回应,见金有谦这样,就假装做出一副惊恐状,在金有谦噗嗤一声笑出来的时候飞扬了一把尘土。




金有谦的眼睛被沙子迷到了,一边揉眼睛还一边傻愣愣的笑,开心得不知所谓。王嘉尔走过去看他还好吗,金有谦半张脸藏在灰黑色的围巾下面,只剩眼睛那一小框,揉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只巨兔。王嘉尔打掉他揉眼睛的手,“你这样会感染的。”自己上手,吹了吹他的眼睛。








金有谦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刚想张口又噤了声,把手插回大衣口袋。








两个男人一起沙滩漫步实在是太奇怪了,金有谦提出分别逛逛在一起去不远处的餐厅吃饭的时候,王嘉尔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说是这样而已,金有谦倒是只是站在海滩上而已。看海上雾气缭绕,黑色的熔岩石矗立与海的中央,银白色的海浪打上来在一片漆黑上留下斑斑点点。




金有谦第一次看到黑沙滩是初中的时候,不是亲眼看到而是照片。他那时候有个喜欢女孩子,告白的时候害羞的捂住了脸,断断续续得说喜欢,请和我交往。女孩子是很开朗的人,也就答应了。他那时候的朋友最喜欢调侃他们,有次说道旅游就开玩笑说,“诶,要是你们结婚了,会去哪里?”女孩子没有一点犹豫,指了指金有谦说,“他决定吧。”




结果金有谦就真的查了一晚上,昏昏沉沉的的时候看见了黑沙滩,也就随意地决定了。结果也还没有和女孩子说过“黑沙滩”,他们就分手了。结果想说未说的话反倒是变得太过在意,心里就记住这个地方,抱着一点点自作多情的怀念想着什么时候要去一次,到喜欢上王嘉尔了之后,心境也是变了。








他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任凭电视刺眼的光花花绿绿得照在自己脸上,心里藏着一个人,熬着漫漫长夜等。就是在那个无数相同的夜晚中的某一天,他在节目里看见了冰岛,看见了黑沙滩。白得几近透明的天,和黑得压抑的沙,金有谦支起了身子,一时空白指之间记起了王嘉尔的脸。








能和哥一起去就好了。








而他也终于到了这里,甚至是开了口打破了他和王嘉尔中间时时刺痛着他的所谓平衡。他只负责说爱,不在意是否值得或是付诸东水。








王嘉尔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海风很大,金有谦就把帽子摘了下来,一头栗黄色的头发胡乱地吹起来,徒增了几分不和气质的颓废。他在王嘉尔心里一直是小孩子,很懂事的小孩子,不常撒娇,做的不好自己躲起来哭一哭就完事儿。印象中他总是笑着的,眼睛眯起来,很好看的样子。王嘉尔自认金有谦不是他最宠的弟弟,但从没见过金有谦孤身一人的样子。




他惊讶地发现,金有谦所有的孤独,都源于自己,他爱着的自己。




太荒唐可笑了。




太无可奈何。




更荒唐可笑又无可奈何的事情是,王嘉尔却因为金有谦,而感到有些苦楚心疼。








金有谦注意到了他,拿着手机呆愣愣得望着自己。他不知道怎么了,很想给他一个拥抱。王嘉尔的眼神他向来是看不透的,即使本身他看向金有谦的次数也寥寥可数。但金有谦知道,那绝不是开心的样子。




他向来不做会让王嘉尔不开心的事情。








他看着王嘉尔一步步踏在他脑中想过无数次的黑沙滩上,一步步向他走来。他没有动,反倒是难得有些局促,他察觉到王嘉尔是有话对他说的,他害怕,怕这将是终点。所以他急不可耐得出了声,“哥,我们还能再来吗?”








“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




“我们还可以去欧洲,或者你想去的地方。”




“哥…”




“哥,你要是不喜欢我喜欢你……”




“那我就放弃好了……”








其实他们距离得不远,金有谦却觉得漫长。王嘉尔最终还是开口了,金有谦觉得这或许是个梦,有海浪的声音有他心心念念的梦幻岛有他心尖上的人,远处有小孩子嬉笑玩闹,远处食物的香气十分诱人,风吹过王嘉尔的银发,吹起自己柔软的发丝,在这恍若白昼梦的场景里,王嘉尔开口了。








“我可能,是喜欢你的。”





阿布⑤号机:

【关周】关宏峰の成语小课堂开讲啦!

表弟沟通障碍怎么办?

八成是装的,打一顿就好啦😃


【wb】https://weibo.com/2859868210/G2NhFpXlc?from=page_1005052859868210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18433365882

有朋友问条图小剧场的更新时间,其实吧.....这些剧场是独立的,写第一条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还会有下一条。也没什么更新计划,大概只能“有缘再见”了_(:зゝ∠)_


感谢各位小可爱给予这个系列的关注!

谢谢你们一直和我玩儿~

给大家拜个早年先啦!(*ฅ́ˇฅ̀*)

阿布⑤号机:

【关周】周巡,flag嗅觉敏锐,并有强烈的危机意识。每天都在与队友立下的flag艰苦斗争.....

*注:图中【】里的是大家立下的flag。

为了把图发出去,从昨天折腾到现在(ಥ_ಥ)

感谢双太太 @双飞彩翼 帮我发图!!!真是救我老命了!!!

【wb链接】https://m.weibo.cn/2859868210/4196047691632458

整数粉点梗+本人白夜相关合集【占TAG抱歉,17号删】

Fafnir:

总是就是1400粉点梗,感谢各位


最近挺忙没更文,懒得颓唐,也没上lof,抱歉


之前的点梗也没写……主要是删了帖子之后就忘了大家点了啥,再次道歉


点梗17号删,顺便在这个贴里整理一下本人白夜相关的文的合集😂【太懒了懒得开俩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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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完结|正剧向】沸反盈天【关周|关宏峰/周巡】: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长篇完结|正剧向】剑走偏锋【关周|关宏峰/周巡】: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中篇完结|吃饺子向】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黑道AU小关周|关宏宇/周巡】:【上篇】   【中篇】   【下篇】




【中篇完结|正剧向】当局者迷【上】【黑道AU关周|关宏峰/周巡】:【上】   【中】    【下】




【短篇完结|里番向】出其不意【小关周|关宏宇/周巡】




【短篇完结|意念流】了然于胸【韩关|韩彬/关宏峰】




【短篇完结|意念流】一期一会【韩关|韩彬/关宏峰】




【中篇完结|正剧向】贪生怕死【关周|关宏峰/周巡】【参本文,本子完售后放出】

【关周、峰巡】桃花朵朵开之发型问题

云吃肉:

*追光者番外,周老师和关老师的警校生活


*老关持续吃醋中


*ooc预警


*前情戳这里:追光者上  追光者下




不知道怎么字数有点多的分割线




【一】


关宏峰最近别扭得厉害


别扭的原因很简单:关老师突然心血来潮,非要给周巡剪头发。


周巡第一次听关宏峰这么说的时候,抬手撩了撩他的波浪卷儿刘海,一脸惊吓:“老关,我说你开什么玩笑呢?”


关宏峰正在放早饭的手一顿,抬起眉毛:“之前宏宇出事的时候都是我给剪的,不是也挺好吗。”


我这头发跟他能一样吗?周巡咬着包子嘟囔了一句,没接话。


后来,关宏峰又提过一回,周巡还是没松口,顾左右而言他地把话给带了过去。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关宏峰人就不见了。往常放早饭的餐桌上留了一张条子,字迹清正刚硬:


“我课上得早,就不等你了。早饭自己解决。”


之前没见你课上得早呢,周巡切了一声,知道关老师是别扭了。


晚上回来,周巡专门买了他喜欢的菜,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吃完饭,周巡又热情地邀请关宏峰进行了不可描述的友好交流。


这…这下总不生气了吧。周巡咬牙忍过一波晕眩的快感,迷迷糊糊地想。


可等早上周巡扶着酸疼的腰醒过来,迎接他的仍然是一张字条:


“我课上得早,就不等你了。早饭自己解决。”


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没带变。


啧,穿上裤子不认人。


 


关老师的别扭还不止如此。


“中午有事,自己吃,别等我。”


刚下课,周巡就收到短信。看着那几个方正的宋体字,周巡觉得自己有点发蒙:这是连午饭也没了?


要说,这事儿真不能怪他矫情。周巡孤孤单单地吃着盒饭,颇有点委屈地想:也不想想之前他给自己剪的头都是什么样。


 


【二】


关宏峰第一次给周巡剪头发,是在武玲玲出事后不久。


关宏峰接受调查,他告了几天假,周巡就扎在队里疯忙了几天。等事情终于处理得差不多,能够按点儿下班了,周巡心里反而空了。他坐在武玲玲的位子上喝了半打啤酒,又坐在关宏峰的位子上喝了半打啤酒,等回过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自己莫名其妙地就站在了关宏峰家门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来干嘛。但周巡还是敲了门。


敲了很久,关宏峰才来给他开门,暖黄的灯光从他背后倾泻下来,带着居家的温馨味道。但关宏峰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比周巡好多少,他满头都是汗,右脸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下巴上蹿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更衬得脸色苍白如纸。


你来干什么。关宏峰皱着眉问他,随后又闻到周巡身上浓重的酒气。看着那张被酒精熏红的脸,关宏峰终于还是侧身让周巡走进了那一片昏黄。


周巡一进屋,就摊在沙发上不挪窝。他没像以前那样询问关宏峰的意见,径自点了一根烟。关宏峰也没开口,静静地坐在沙发对面看他吞吐烟圈。


一亮,一暗,


一亮,一暗。


周巡茫然地盯着关宏峰家的天花板,良久才问,还疼吗,老关


关宏峰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抖。刚刚被周巡敲门所打断的眩晕感又涌了上来,枪声,倒地声,汽车撞上肉体,哭声,鞭炮声。


关老师,您好,我叫武玲玲。


行关老师,我听您的。


女孩明丽的笑容就像一个漩涡。虽然还亮着灯,但关宏峰觉得,光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老关,我走了。


一只手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关宏峰的肩头,很重,似乎要把热度直烫进他心里。


关宏峰回神抬头,正看见周巡用夹着烟的手揉了揉脸:我也没什么事,嗨……我走了。


关宏峰看着周巡的一头乱发,鬼使神差地开口:


周巡,把头发剪剪吧。


 


那次头发剪得不太成功。


关宏峰抖着手一刀下去,就给周巡剪了个短短的刘海出来。


还欲再剪,周巡已经垂着头睡着了。


那就明天去理发店修修吧。


关宏峰一边想,一边把醉得死沉的人拖到沙发上,盖好。看着那截从被子里戳出来的刘海,关宏峰觉得这些天沉沉压在胸口的东西,第一次有了松动。


 


【三】


关宏峰第二次给周巡剪头发,是周妈妈过世。


那段时间队里正好有个大案子,全队人忙得脚不沾地,整夜不回家实在太正常不过。头晚上关宏峰翻档案,还听见周巡压低声音给周妈妈打电话:妈我回不来,您感冒了赶紧睡,别忘了吃药……行行行,哎哟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一定好好吃饭。低眉顺眼的,难得的乖巧。


谁知没隔两天,就传来了周妈妈病危的消息。


等关宏峰跟着周巡到医院的时候,人就已经没了。


之后就是吊唁、出殡、火化、下葬……周巡沉默着忙上忙下,烟一包接一包地抽,但硬是没掉一滴泪。周妈妈火化的时候,焚尸炉的火焰轰得燃起,噼啪作响的火舌让关宏峰都心里一凉。他下意识去看周巡,甚至做好了摁住他的准备。但周巡只是紧搂着周爸爸的肩膀,一双眼睛盯住往火焰中去的遗体,瞪得通红。


别看,关宏峰皱眉,很想伸手遮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关于支队派他去慰问周巡的事,关宏峰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怎么慰问,周巡,你节哀?


说出去轻如鸿毛,压在听的人耳中,却重逾泰山。


关宏峰知道。他送走过至亲,他知道有多痛。


正因为知道,才更不知如何开口。


所以,当周巡顶着一头乱发,满脸憔悴地把他让进屋之后,关宏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只是说,周巡,剪剪头发吧。


这次周巡很听话,头正身直地坐着,任关宏峰给他围上围布,喷上水。


关宏峰下第一刀的时候,周巡闭上了眼。


咔擦


“老关,你知道吗,以前在家里,都是我妈给我剪头发。”


咔擦


“她跟你一样,就见不得我头发长。”


咔擦


“老太太有心脏病,每次我不让剪,她就用这个来吓唬我。”


咔擦


“老关你说,好端端的,一个感冒,人怎么就没了呢。”


周巡嗓子喑哑得厉害,闭着的睫毛快速地颤动,像是拼命在压抑着什么。


关宏峰放下剪刀,拿温热的毛巾盖住了周巡的脸:


你先敷一敷,等会儿我再给你刮个胡子。


一时间,屋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关宏峰落刀时一丝不苟的断发声,以及周巡略显急促的呼吸。


良久,暖烫的毛巾下才传来周巡闷闷的声音:


谢了,老关。


 


这次的头发剪得还是不大成功。


一个星期之后,周巡被关宏峰押着进了理发店。


从理发店出来的时候,关宏峰脸上难得带了几分嫌弃,走得贼快,后面跟着屁颠屁颠的周巡。


“哎哎哎老关,你慢点啊,你看我这发型。”周巡不太熟练地拨拉了一下带波浪卷儿的刘海,朝关宏峰抬了抬眉飞色舞的桃花眼。


“我没眼看。”


关宏峰看他二不兮兮的样子,嘴上嫌弃着,转过身,却笑了出来。


 


【四】


周巡一下午都在看手机。


可等他上完了下午的课,坐在教员办公室回忆完了关宏峰给他剪头发的两次惨痛经历,关宏峰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气性还挺大,周巡把刘海往脑后一捋,山不来就我,只好我去就山。


“老关,我腿不大得劲儿,家里药还有没?”


一分钟后,关宏峰看着这条短信,就像看到了周巡那双带着坏笑的眼。


一个小时后,关宏峰拎着特意买的药进了家门。


 


“老关,回来啦?”浴室里传来周巡的声音。关宏峰怎么听怎么觉得那声音里憋着奸计得逞的笑。


他没好气地走到浴室,反而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


浴室里对着镜子摆了把椅子,洗手台上乱起八糟地放着剪刀推子小刷子,还有一块老大的、花里胡哨的围布。


周巡正了正椅子的位置,回过头来颇为风骚地撩了下刘海:


“别看了关师傅,这就动手吧”


关宏峰眼睛往那堆家伙事儿上转了转,不可置否地点头,嘴边却忍不住露了个笑。


 


关宏峰第三次给周巡剪头发,结果仍然不大理想。


周巡倒没什么,天天顶着狗啃的头发,该上课上课,该开会开会。


关宏峰却怎么也看不过眼。


最后,还是他没忍住,拉着周巡又去了一趟理发店。


这次头发剪得短,波浪卷刘海是不能再留了。理发师给周巡改了个中分,又在两边刘海上稍微烫了点弧度。


等收拾停当,关宏峰把人盯着来回看了看:恩,挺精神。


晚上回去就压着人做了个爽。


 


第二天,关宏峰去食堂吃饭,不出所料又听见了几个学生叽叽喳喳的声音。关老师这次很淡定,表面上八风不动继续吃饭,耳朵却不自觉支了起来。


“看到没,咱周老师终于把那头狗啃的发型给换了。”


“我还是喜欢原来的斜分长刘海……”


“哪有啊,现在中分,跟个韩系大叔一样,多好看。”


“就是,中分配皮衣,撩死了!”


“啊啊啊皮衣!以前大衣遮着看不出来,那腿、那屁股……”


咳咳咳,关宏峰呛了一口,黑着脸想:


上午布置的论文,字数果然还是太少了。


 


end

【大关周】长丰侦缉(真基)档案 1

双飞彩翼:

不知道有没有2,但是先写个1






1.




关宏宇本来没觉得他哥跟他走岔劈了。


他有次在部队难得有假回家喘口气,结果没带钥匙,去支队门口等他哥拿钥匙。一身军装站在门口,惹眼得厉害。高亚楠刚分到长丰,被支得跑来跑去,才从外面回队,路过门口就看到了关宏宇。


“关队?”高亚楠伸头看着宏宇叫了声。


宏宇扭头看见高亚楠,突然笑了出来,“我虽然也是关队,可是肯定不是你叫得那个。”


高亚楠有点感觉被小型脉冲电着了一下。


“宏宇。”大关队走出门晃了下钥匙,“你别乱跑啊,晚上回去我再找不着人了。”他扭头看见亚楠正跟宏宇大眼瞪小眼,“亚楠?”


“啊?”高亚楠看着关宏峰,“关队……这是……”


“这还看不出来?”关宏峰笑了下。


关宏宇冲着她眨眼睛,“猜猜我俩谁是哥哥?”


高亚楠觉得脸上有点烧,“那个——”


“关队!”门里又喊了声,“关队关队关队——”周巡一溜小跑地跟着关宏峰跑了下来,“我快饿死了,你就给我放一个小时假让我去吃点东西呗!”跑到跟前拉着关宏峰袖子。


关宏峰伸了伸胳膊把他的爪子甩掉,眼里带笑却仍是绷着脸看向他,关宏宇也看了过来,周巡吓得叫了声,“啊!”


“喊什么!见鬼了!”关宏峰说。


周巡来回看着他俩,“啊,呃,队长,这是……”关宏峰歪了歪头,周巡看着关宏宇,“你儿子啊?都长这么大了!”


关宏峰抬手打在他后脑勺,“什么儿子!你这智商怎么从警校毕业的!扫大街都没人要!”


周巡捂着头喊了声,笑了出来,“我知道,我听说你有个弟弟了!队长你手劲也太大了,疼死了!”


“我怎么没打死你啊!”关宏峰说着伸手过去,“打着哪了?”


“就这儿。”周巡扭过头给他指。


关宏宇觉得哪不对,可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他伸头到高亚楠耳边,“我哥什么时候养了个金毛?我怎么不知道?”


高亚楠噗地笑了出来。关宏宇看着她笑。


关宏峰刚要问他俩笑什么,又被周巡磨着要一个小时假去吃饭。


“吃什么吃,你整天吃完肉都不知道长哪去了,也没见你胖!”


“那是我们工作强度大,不长肉是我的错吗!”


 


晚上关宏峰回家看见弟弟老老实实在家竟然颇为震惊,关宏宇前后跟着宏峰,“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饭?”


“你做饭能吃吗?”


“那你渴了吧我给你泡茶。”


“咱家有茶吗?”


“那你累了吧我给你捏捏。”


“我这肩膀有旧伤你那手劲我怕给我捏废了。”


……


……


“你有什么就说,你这样我后脊梁都发凉。”关宏峰看着宏宇皱起的脸,笑了出来。


“也没什么事……”


“那你让我先填饱肚子。”


关宏峰边吃饭边看手机,咯咯地笑了起来,宏宇伸头过去,“看什么笑成这样?”


是一只狗提着篮子走路的小视频。


宏宇纳闷地看着他的高智商哥哥,“哥,你别是傻了吧!”


“怎么了?”关宏峰看着他,“不好笑吗?”


“我上次给你传一只猫说话的视频你跟我说什么来着,‘你们部队是不是很闲啊,别给我传这种无聊的视频我忙着呢!’”


关宏峰笑了下没说话,宏宇不忿,“这是谁啊,谁这么大面子说给我听听,我也见识见识!”


“我们队一个小孩,刚分来的。”


宏宇撇了撇嘴,转了转眼睛,靠着宏峰,“哥,今天那个小姑娘是谁啊?”


“哪个?姑娘?”宏峰皱了皱眉。


“就我在你们局门口见那个,长得挺漂亮的。”


“哦,高亚楠,是法医,也是新来的,就是跟——”


“那她……有对象吗?”


“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对象!”


“你不是神探吗!!你给我探一个啊!”


“没有吧,干嘛?”


“唔……”宏宇斜眼看着他哥,“你有没有意思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让我说!你不找媳妇啊!”


“啊……哦。”宏峰尴尬地摇了摇头,“我离得太近了,不合适——”


“好!那你别跟我抢啊!”宏宇飞快拿走了关宏峰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找高亚楠的手机号,然后发给自己。


关宏峰笑了下接着吃饭,突然他手机响了,宏宇问了句,“周巡谁啊?”


“哎哎,给我给我!”关宏峰要过接了起来,“干吗?”


“关队,我听说有一家烧烤可好吃了……可是月底了啊……”


关宏峰一听就笑了出来,关宏宇眨了眨眼,他哥还有这模样呢?哎哟不管那么多,他先给高亚楠发个短信。


 


舞蹈学校外面出现了有恶性尾随伤害事件,叫了关宏峰的队去看看。


周巡洗脸刮胡子收拾发型弄了一通,然后戴上墨镜,搭着伍玲玲肩膀,“看看哥哥帅不帅?”


“队长!”伍玲玲叫了声。


周巡连忙站直了,回头看了眼,没有人。扭头看着她,“玲儿你这就不地道了!咱去舞蹈学院,那学生都是大长腿——”说着用自己的腿比划了一下。


“大长腿你想怎么着?”关宏峰语气有些不耐烦。


“队长!”周巡扭头看着关宏峰,“你从哪——”


“那尾随跟踪的就是你吧?”关宏峰指着周巡。


“没有没有,我一个人民警察,您怎么这么说呢!”


“不这么说怎么说,你看你那样!”关宏峰拿好车钥匙,“玲儿咱俩去,不带他!”


“队长,”周巡拽着关宏峰的胳膊,“队长队长队长,行行好!”


 


关宏峰在案发地来回地走动查看,偶然转头看见周巡正跟女学生说话,他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伍玲玲走过来汇报时跟着关宏峰眼神看过去笑了出来,“周巡又发春呢~”


“小姑娘怎么说话呢!”关宏峰说了句。


伍玲玲吐了吐舌头,“队长,你不知道周巡原来女朋友就是跳舞的,后来劈腿了。”


“哦。”关宏峰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周巡。


 


周巡回来汇报他调查的结果,关宏峰看着他,“聊够了?”


周巡笑了下,“队长,我真的就是调查问口供,没干别的。”


“你还想干什么——”口气有点不对,关宏峰清了清嗓子,“工作期间不要干私事,你下了班再约嘛,我,我不是也管不了你了吗?”


周巡斜眼看着关宏峰,“行。”点了点头。


“你还真准备下班约啊?”关宏峰看着他。


周巡忍着笑意,“不是你让我——”


“我什么时候让你——你会不会听人话!”


“队长,你喊什么啊!”周巡喊了声。


“我哪喊了!”关宏峰喊了声。


周巡笑了出来,关宏峰扭头走了,周巡跑了两步跟着他,“我现在不喜欢跳舞的了。”


关宏峰没说话走得更快了,周巡跟着说,“我现在喜欢智慧型的!就是过目不忘的那种!”


关宏峰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周巡,周巡靠着关宏峰的肩膀,低声说,“队长,你有没有什么跟你一样聪明的妹妹,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关宏峰缓缓摇了摇头,“我妈就生了我们俩,没有妹妹。”


“哦,那好吧。”周巡笑了下戴上了墨镜,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关宏峰前面。


关宏峰低头笑了下,看着周巡的背影。


 


关宏峰已经抓到了嫌疑人,结果嫌疑人挣得太厉害一不留神脱手了,捡起匕首转身对着关宏峰,周巡从角落冲出来撞倒了嫌疑人,关宏峰上前急忙按住了他,可却看见他手上已经沾了血。关宏峰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巡,“周巡!周巡!你怎么了?”


“兔崽子划着我的腿了……”周巡捂着大腿,脸色有点发白,但是没有大事。


“玲玲!快来!”关宏峰踹了脚嫌疑人,“跑是吧!我让你再跑!周巡,没事啊,马上带你去看大夫了!”


确实是没什么大事,周巡包扎完伤口已经可以跟队里其他人歌颂自己的英勇事迹了。关宏峰审完了嫌疑人,回到办公室,看见周巡一瘸一拐地迎了过来,“队长,你怎么奖励我啊?”


关宏峰笑了下,“你就是被划了下还准备怎么奖励?给你记个一等功?”


“你别咒我了!”周巡打断了他的话,“那我活动不方便啊,还有我这个精神头还有点——”


“得得,我送你回去。”


周巡笑了出来,一瘸一拐地跟着关宏峰走了。


周巡说怕吓着他爸等他好一点再回家,说要到关宏峰家住,他正准备死乞白赖地说理由呢,没想到关宏峰压根就没往周巡家开。


下车走了会,周巡就站住了,关宏峰回头看着他,周巡说,“疼死了。”


“刚刚谁说的,一点都不疼我还能五公里越野呢!”


“刚才那么多人呢,我要说疼我多丢人啊!”


“那你跟我就不嫌丢人?”


“当然不。”周巡眨了眨眼睛,“队长,要不,你背着我吧?”


关宏峰皱着眉头看着周巡,露出自以为最凶的一张脸,周巡撇了撇嘴低下头,关宏峰叹了口气,走上前转身蹲下,“来吧,少爷!”


周巡攥着拳头无声地庆祝了下,趴在了关宏峰肩膀上,“好了。”关宏峰扳着他的腿要走,周巡喊,“轻点轻点!”


周巡趴在肩膀上一直看着关宏峰,关宏峰一直看着前边,可是这边一整只耳朵全都红了。


周巡低声笑了出来,紧了紧胳膊,轻轻亲了下关宏峰的耳朵。


关宏峰突然站住了,咽了咽嗓子,饶是他智商一百八这会也都不管用了。


“队长,我喜欢你。”


“……队长,你要是也觉得还行呢……就接着走,你要是把我放下呢,我就一辈子把你当队长,什么都不会变。”


周巡说。


关宏峰清了清嗓子,“你不是怕你爸爸担心吗?我回头给他打个电话,说,说你跟我去外地出差了。”他紧了紧胳膊,向着家走。


周巡欢快地应了声,“好!”搂紧了关宏峰的脖子。


关宏峰侧脸看了他一眼,微笑了下。


 


第二天早上,周巡光着膀子打开门,门外站着早晨才回家的关宏宇吓了一跳。周巡眨了眨眼,“你不是去买早点了吗?东西呢?我快饿死了!”


关宏宇看着周巡身上那可疑的红痕,还有那明显是刚睡醒的表情和发型,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张大了嘴,“我的哥啊!”


周巡笑了下往前挪了两步,伸手要去抱关宏宇,关宏宇急忙退了两步,电梯响了声,门一开关宏峰走了出来,关宏宇连忙躲在他哥身后。


这次轮到周巡咧着嘴,“啊……”


关宏峰来回看了眼就知道怎么回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关宏峰瞪着周巡大口二口的吃早点,“这都分不出来,你是不是瞎!”


周巡咽了嘴里说,“你俩长成这样,还怪我啊!”


“那怎么别人都能分清呢!亏得你还——”


“我怎么了?”周巡靠近关宏峰,笑着说,“我怎么啊?把话说完啊!”


关宏峰瞪了他一眼,“快吃吧,整个一个吃货!”


“亏得我还跟你亲密接触,对吧!”周巡伸头亲在关宏峰的脸上,亲了他一脸油。


关宏峰抹了抹脸,笑着揉他的头,“我让你再亲我一脸油!”


“哎呀,我受伤呢!”


“伤个屁!”


关宏宇看见他哥跟周巡在沙发上滚在一起眼睛差点瞎了,转身出门摔上了门。


周巡趴在关宏峰胸口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关宏峰看了眼小孩就知道他想什么呢,笑着看着别处,“刚才谁说自己受伤呢!现在又在这冲我放电!”


“队长……”


“不行。”


“关队……”


“养伤要紧。”


“关老师,关神探,关尔摩斯~你不能让我尝了个甜头,就放着不管啊!”


“你说就你……你连我跟我弟弟都分不清,你以后怎么办?”


“我有你啊~!我分不清不要紧,反正你能认得我就行了!我就赖着你,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欠你的啊!”


周巡笑嘻嘻地说,“那可说不清呢~”